在地上拖曳出沉闷的沙沙声。
远远看去,像一条匍匐前行的黑龙。
李连结也换好了戏服。
一身黑色的粗布劲袍,腰间系一根麻绳,头发束成一个简单的髻,用木簪固定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妆容,肤色暗沉,嘴唇微微干裂,眼窝深陷。
那是无名在潜伏多年、隐忍多年的痕迹。
此刻!
江海端坐在高台之上。
那种俯瞰众生的压迫感,让十步之外的李连结都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“全场静默!”
“所有人,包括场外的。不许出声、不许走动、不许咳嗽。”
张毅某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,压得极低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开始。”
殿内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。
江海坐在王座上。
他的身后是空旷的大殿穹顶。
身前是跪伏在台阶下方的无名。
江海微微垂着眼,目光越过那九排蜡烛,落在无名身上。
那目光里有一丝淡淡的不解。
“你所求‘剑’字,有何难写?”
江海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。
那声音不高,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。
像是在问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。
“剑的写法,通常有一十九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