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有一句台词说这块表有多贵重,但他那个擦表、听声音的动作,瞬间就让观众代入进去了!”
“这就代表着这块表是他生命的倒计时,是他最珍贵的东西啊!”
嵩轶捂着嘴,眼睛都看直了。
“自然而然地入戏,这才是最高级的表演。”
“江海这小子,对道具的运用和微表情的控制,入神级了啊。”
靳咚也是连连点头,眼神中满是赞赏。
“这哪里是送表啊,这分明是托付性命啊……”
王藕更是看得美目流转。
李学导演紧紧盯着屏幕。
激动得连连点头,在心里狂赞:稳!太稳了!江海的戏,真的是每一帧都在发光!
场中。
江海将擦拭干净的手表递向胡哥。
“送给你。”
胡哥看着那块表,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有些出神。
他知道这块表的意义,也知道这个“疯子教官”背后的深意。
“我说过的。”
“别人用过的东西,我是不会用的。”
“手表也不例外。”
胡哥声音假装不在意。
“留着它。”
“做个纪念吧。”
江海看着他。
“那可是你拿来压箱底的,不介意?”
胡哥好奇询问。
“不介意。”
江海的回答很肯定。
“那好吧,我收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