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已经是深夜，但办公室里依旧灯火通明。
林光明坐在办公桌前，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条不断跳动的红色曲线。
他的手紧紧握着鼠标，手心全是汗。
作为央妈一套的总监，他见过无数大场面，也经手过无数爆款剧。
但今晚，他依然紧张得像个第一次交卷的小学生。
因为这部剧。
是他力排众议，压力引进的。
“铃铃铃！”
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起。
林光明吓了一跳，看来电显示，竟然是自家闺女林晓晓。
接通。
“喂？爸！怎么样怎么样？”
“首播收视率出来了吗？有没有扑街？有没有符合预期？快告诉我呀！急死我了！”
电话那头，林晓晓的声音急切得有些破音。
她是真的很担心。
虽然她对江海有信心，但毕竟这是央妈平台，受众群体不一样。
万一那帮大爷大妈不买账怎么办？
万一收视率不好，那江海哥的压力得多大啊！
林光明听着女儿那连珠炮似的问题，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晓晓啊，这个……你也知道，现在年轻人都不怎么看电视了，竞争也激烈……”
林光明故意叹了口气，语气沉重地说道。
“啊？”
“爸……难道……难道真的很差吗？是多少？破1了吗？”
林晓晓的心瞬间凉了半截，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“唉……”
“是很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