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穿着白色棉麻长裙的少女。
她没有了白天赵灵儿那种繁复的古装束缚，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，未施粉黛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，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素雅。
几只飞蛾绕着路灯扑腾，光影斑驳地洒在她的身上，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开在暗夜里的幽兰。
清冷，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柔弱。
是刘一菲！
她似乎已经等了很久，手里捏着一个并未打开的剧本，脚尖无意识地轻轻踢着路边的石子玩。
“一……一菲？”
“这么晚了你不回去睡觉，在这儿喂蚊子呢？”
胡哥愣了一下，随即大大咧咧地喊道。
江海没好气地白了胡哥一眼。
这货，活该单身！
“怎么了？找我有事？”
他走上前几步。
刘一菲抿了抿嘴唇，双手背在身后，手指绞着裙带。
她先是看了一眼胡哥，似乎有些欲言又止，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，看向江海。
“江海哥，我……我是来道歉的。”
“那天晚上的饭局，我妈妈她……她说话可能有些……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她的声音软软糯糯。
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“嗨，多大点事，我没放在心上！”
江海笑了笑，摆摆手道。
“还有……”
刘一菲并没有因为江海的宽慰而放松，反而眉头微蹙，眼神里多了一丝愧疚：“还有网上的那些舆论，我看到了。毕竟……”
“毕竟好多都是因为我和杨莹莹的那场冲突引起的，是你帮了我，而我这个受益者，却躲在后面，不受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