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气。”卫清风嗤了一声,把她抱起来。
谢葭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又粘过去把脑袋依在他胸口上。
卫清风慢慢地把她的小衣脱了下来。谢葭渐渐地又困了。
他拍拍她的脸,道:“别睡,马上用午膳了。”
说着又把小衣给她穿好了,还是忍不住气,道:“下次再用小日子来哄爷,爷亲自扒了了你衣服,要是没有,看爷怎么治你!”
谢葭不怕他,笑嘻嘻地拿脑瓜子去他脖子里蹭。
下人来摆了膳。
谢葭问他:“将军,您的朝服也未换呢。”
卫清风道:“去买一身新的吧。我就在你这儿午憩,然后去趟宝华斋。”
谢葭点点头,道:“过几天就是中秋了,妾身想着,十四将军来接妾身,一起回去给娘请安吧。”
她又笑道:“没嫁的时候,妾身每年都是这个时候回去给娘请安的。”
卫清风道:“好。”
用过午膳,谢葭等了一会儿,想爬到床上去跟卫清风一块儿睡,结果被他推了出来。
“你熬了夜,日里少睡些,免得头疼。”
说完,也不管她,自己转了个身呼呼大睡。
谢葭愤怒地去忙活自己的了。
本来想去看看珍姬,但是卫清风睡在这里,她又舍不得跑得太远,只好先在楼下等着他醒了再说。
刺槐把那几个产婆的事儿同她说了:“全都吓得跟抖筛糠子似的,唯有那李婆子一副从容的模样。”
难道谋犯只有李婆子一个?
谢葭想起那洪氏先前对自己说话的样子,显然不是个泛泛之辈。难保她们不是想着牺牲一个弃军保帅。
她想了想,道:“都扭送到官府去,免得我们倒被人抓住了私设公堂的把柄。”
刺槐一怔:“就送到官府,是不是太便宜她们了?”
谢葭忍不住笑了起来,道:“傻丫头,留下她们有什么用,她们又不是我们府里的人,打也打不得,杀也杀不得,那难道留着煮着吃吗?说不定就有人等着捉我们这桩把柄呢。”
刺槐点点头,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