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里话。
也是敲打。
“江彧,五年了,我还不够老实,不够乖吗?”
夏映薇眼眶发酸,绯唇却扬起一抹嘲弄,“那我觉得,你需要的不是妻子,而是一条听话的狗。”
江彧,直到今日,你都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
珠宝再贵重不过是石头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我要它们有个屌用。
我要的是……
算了。
江彧眉宇一轩,下一秒,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,深深吻上她的唇。
湿热,强势的吻,铺天盖地地落下来。
夏映薇纤细的手攥成拳,软绵绵地捶打着他宽厚的肩,却因为动了情,被吻得晕乎乎的,她的抵抗越发不成样子,反而换来男人更深,更凶的欺负。
她呼吸急促,眼窝盛满泪,在他怀里仿佛要软化成一汪水。
江彧看着她逐渐沉迷,仍吻着她,喉咙深处却溢出一声沉闷的笑。
豪车在霓虹中疾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江彧才放过了她。
倒不是他亲够了,而是再这么下去,他会忍不住,想要她。
“江彧……你混蛋……”夏映薇一点力气都没了,满脸潮红,眼神涣散着。
江彧舌尖顶了顶腮,明显意犹未尽,“我亲我自己的老婆,怎么混蛋了?你在跟我玩儿情趣吗?”
丁青忍俊不禁。
看到少爷主动,他打心里高兴。
“我的妆……全都花了!”夏映薇慌乱地背过身,翻找着手包里的粉饼和口红。
心脏,怦怦然跳着,久久不能平静。
“补什么,没这个必要。”
江彧双手交错枕在脑后,长腿慵懒地交叠,斜瞥着她轻颤的脊背,“谢家又算不上什么贵客,搞那么隆重干嘛。”
他生来就是个倔脾气,口是心非,且他被夏映薇哄惯了,怎么哄她,他还没想好。
其实,他想说的是——
你不化妆,比化妆更美。
……
今晚,以傅时京父亲名义举办的慈善晚宴,在傅氏集团旗下新开幕的酒店宴会厅举行。
业界精英名流,资本大佬,一线明星汇聚一堂,现场还举办了慈善拍卖会,所筹全部款项,都将通过此基金捐献给盛都乃至全国的福利机构,帮助那些失去亲人的孤儿们。
傅时京父亲在世的时候,每年都会捐钱用于慈善事业。
如今,傅时京继承了父亲的意志,每年慈善活动雷打不动,且在筹得善款的基础上,他私人还会再捐出一千万。今年,更是直接捐了两千万。
宴会厅台上,傅时京向台下嘉宾致辞。
聚光灯下,他穿着深色西装的身姿挺拔从容,褪去了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锐利,多了几分温沉与稳重。
他声线低磁,语调不疾不徐,吐字清晰,在场的人都会不自觉被他的演讲深深吸引,不觉枯燥,反而还很受感动。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,傅总越来越像他的父亲了?”
“还真是像啊,父子俩都是一样的优秀!”
“傅先生在天有灵,肯定会为傅总感到自豪的。”
韩紫棠坐在台下,满目崇拜地望着傅时京,他说什么她都没听清,满脑子都是给他生孩子。
就连她身边的岑蓁,什么时候离席的,她都没有觉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