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看着他的背影,他本可以住豪宅,家中有保镖与佣人,可是他偏偏要搬来这个地方。
表面看起来傻,又何尝不是一种真性情呢?
下午,阮紫依虽然坐在屋中,可眼睛一直盯着院子的门,院门没有关。
她听到院外有脚步声经过,都要看看是不是他来了。
可一直到日落,阳光从墙上消失,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。
阮紫依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满心惆怅,心里空落落的。
虽然离开是她的决定,但还是希望他出现。
她希望他能来问个明白,哪怕来质问,来责怪她都好,可是他一直没有来。
走就走了,他没有一点挽回的意思,原来自己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。
阮紫依苦笑了一声,去锁了院门,然后回屋做晚饭。
沈郁峥回到团里,坐在在办公室内,脑海中一直回想着暧昧的声音与看到的一幕。
他坐在椅子上,文件摆在面前,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那个画面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,挥之不去,他说过要放下,还是做不到。
他站起来走到窗前,又坐回去,反反复复,心神不宁。
参谋长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郁峥,你脸色不太好,身体还没有康复吗?让你请一周假休息,你就是这样的工作狂,还是先去医院吧。”
沈郁峥摇摇头:“没事,去医院看过了,反正这两天工作也轻松。”
参谋长在沙发上坐下,说了这两天部队的事,还谈论起他那天执行任务的经过。
“郁峥,你现在在国际上都出名了,你当时击毙歹徒的画面,发在了外媒的报纸上,可算是为我们武警争了光。”
沈郁峥也不以为意,每次任务过后,他就将这一页翻过去了。
说完正事,参谋长忽然问起阮紫依,“你爱人最近怎么样?上次在牧场见过一面,我家夫人说跟她很投缘。”
沈郁峥内心涌起一丝伤感,含糊其辞:“她在家挺好的。”
参谋长说:“那改天你带着她,来我家吃饭,我夫人一直念叨她。”
沈郁峥嗯了一声,心里却不知道到时要跟人怎么说,他们还不知道,他即将要离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