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觉得有些后悔,今天就不该带他去参加这场宴会。她宁愿他是陌生的、模糊的、一知半解的。
那样离开了,他仅仅是一个前夫的符号,就不会让自己陷入怀念中。
她回了自己房间,关上门。
沈思莹躺在床上,听到对面的门响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关了。
她一下子愣住了,这就完了?
无声无息的,前后加起来,也不过十分钟。
从前他哥躺着的时候,那动静激烈多了,闹到半夜才罢休。
她觉得好丢人,冲着墙壁默默地说。
“哥,人都进你房中了,你就这样草草完事?这可是你康复后的第一次,你就是这么表现的?你的军人气概呢?”
于是这一夜,沈思莹同样难以入眠,比之前阮紫依强迫她哥时还要难受。
第二天早上,阮紫依走下楼,看到公公婆婆笑脸相迎,格外客气,让她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。
原来一清早,沈郁峥就将阮紫依的设计师身份告诉他们了,还说了她与徐先生亲厚的关系。
沈父沈母既感意外,又觉得在情理之中。
从这一个月陆续的表现来看,他们早就感觉她在藏拙。无论是鉴赏高奢品,还是一口流利的英文,都能体现她的聪慧。
后来她总是早出晚归,一直说找不到工作,这就不合理了,她年轻貌美,现在经济发达了,哪怕老太太都能找到活干。
原来她一直在韬光养晦,在沉默地干着实事,而这样的品质,最终也得到老板的赏识。
可是,这样又让他们很担忧,儿媳妇如此优秀,还能留得住吗?
阮紫依在餐桌边坐下。
沈母将食物端上桌,都端到她面前,香煎排骨、荷叶糯米鸡、黄米山药粥、虾仁水晶饺等,摆了七八样。
“紫依,都是你喜欢吃的。”
她将盘子一个劲往阮紫依面前放,恨不得堆起来了。
阮紫依说:“妈,你太客气了,以后你们吃什么,我跟着吃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