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莹说:“我在现场的时候,也有这种感觉。身材气质都像一个人,但想不起来是谁。”
她顿了顿,兴奋地说,“大家都好奇的话,我去约这个设计师做期采访怎么样?到时就知道她的庐山真面目了。”
沈父点点头:“我看行。这是国内第一场时装秀,她是第一个本土设计师,具有时代性的影响。如果能做一期专访,对观众也是很好的引导。”
阮紫依低着头吃饭,下意识地说:“我觉得她不会答应。”
沈思莹不满地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?我的节目现在是省电台的王牌节目,想上我节目的电话都打爆了,都要看我答不答应呢。她能上我的节目,那是她的运气。”
沈郁峥看了阮紫依一眼,开口道。
“既然人家戴着面纱,肯定是不想露面。也许人家想专心创作,不想被外界打扰。”
“这一答应采访,各种杂志报纸的媒体都来了,哪还有时间做设计?”
阮紫依低着头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这一点说得正合她意,这个时候采访,人们更多是对她个人的好奇,而不是真正对时尚的探讨。
她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,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上面。
沈郁峥完全懂她这种感觉,因为他每次立了功受了表彰后,记者堵在门口要采访,他都是从后门悄悄走的。
沈母默默地看了儿子儿媳一眼,敲了敲筷子:“工作的事不要谈了,吃饭。菜都凉了。”
于此同时,另一边的林家餐桌上。
林清婉看着新闻联播,恨不得将屏幕砸碎,最后走过去狠狠关掉了电视机。
林觉贤瞪了女儿一眼,“清婉,你干什么呢?”
林清婉烦闷地说,“太吵了。”
林觉贤看了妻女一眼,再次提醒她们。
“我说过,不要去找沈家麻烦,更不要去惹阮紫依,要是出了什么乱子,我不会管你们的。”
胡凤琴有些心虚,低着头说,“没有啦,最近几天,我们都没有见过阮紫依。”
胡凤琴已经猜到,是女儿想要谋害阮紫依,最终才害了自己,所以昨天被强暴的事,母女俩根本没敢说。
但胡凤琴怎么咽得下这口气?她不仅要对付陆驰,也不会放过阮紫依。
今天的时装秀是失算了,以后只要有任何机会,她都不会让阮紫依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