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紫依在本能的驱使下,早已分不清梦境与现实,她的意识浮浮沉沉,被一波波汹涌的浪潮淹没。
她无意识地缠紧他,一连串的虎狼之词,与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一起,从唇齿间溢出来。
沈郁峥晚饭吃得足,再加上毒素引发的亢奋,耐力十足,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……
人生的第一次表现,应该还算不错,至少没有辱没他军人的身份。
第二天早上,阮紫依在酸软和疲惫中醒来,她刚动了动,就觉得全身骨头像散了架。
她一低头,惊恐地发现,自己身上又是光溜溜的。
空气中弥漫着靡艳的气息,胸口、颈侧,甚至大腿内侧,又出现了那种可疑的、深浅不一的红痕。
她的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昨晚那些火热的记忆碎片,瞬间涌了上来。
似醒非醒间,沉重的压迫感,滚烫的唇舌和手掌,还有自己那不受控制的配合……
她猛地坐起身,用力推搡身边还在沉睡的男人,“沈郁峥!你给我醒醒!”
沈郁峥睁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。
他看着阮紫依怒气冲冲的脸,故作不解:“怎么了?一大早的……”
“你还有脸问!”阮紫依气得脸通红。
“你昨晚……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就那样!你这是侵犯我的主权!你知道吗?”
沈郁峥眨了眨眼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又把衣服全脱了?阮紫依,你不会昨晚,又自己做那事了吧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阮紫依又羞又气,“怎么可能是我自己!我明明感觉有个人在侵犯我!”
她说着,像是要寻找证据,一把掀开沈郁峥身上的被子。
沈郁峥身上,睡衣穿得整整齐齐,连扣子都扣得好好的。身上也是清清爽爽,没有任何汗渍或可疑的气味。
这当然是他后来,去卫生间清理过的结果。
阮紫依又困惑了。
看着沈郁峥这副虚弱的、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样子,实在无法和昨晚那个强悍有力的男人联系在一起。
忽然,她脑子里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“莫非……昨晚是‘鬼压床’了?”
沈郁峥又挨骂了,但没有拆穿,顺着她的话,一脸凝重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