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我那天瞧见她好像带了一叠白纸回来,难道是在画画?这就更离谱了,她又不是学美术出身的。”
沈父从报纸中抬起头来。
“你啊,就别管她了。她总得有点自己的事做。不管是阅读还是画画,只要能提升自己,就是好事。”
“我看这丫头,其实挺聪明的。你忘了?那天晚上她还唱英文歌,发音比思莹的还标准。”
在沈父看来,阮紫依从前就是被那个叫陆驰的男人纠缠,耽误了学业,走了歪路。
她本质不坏,要是肯把心思用在正道上,未必不能做出一番事业。
沈父是个正直宽厚的长者,否则,当初面对落魄的阮家,他也不会主动上门提亲。
婚后,他也一直将阮紫依和沈思莹一样,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。
无奈之前的阮紫依心高气傲,看不上沈家的普通,一心向往外面更繁华的世界。
现在,虽然他们的婚姻前途未卜,阮紫依可能做不了多久的沈家儿媳了。
但沈父还是希望,她能真正成长起来,成为一个优秀的人,将来无论去哪里,都能在社会上立足。
沈母点点头,也不再多说。
她站起身:“行了,别光坐着了,咱们去院里散散步吧,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于是,老两口互相搀扶着,出门散步去了。
此时,卧室里的沈郁峥,断断续续地进行康复训练,再小憩了一会,再睁眼时,窗外的天色已经接近傍晚。
阮紫依却一直没有回房,他心里疑窦丛生。她到底在隔壁房间做什么?
他决定去查看一下,但绝不能直接推门进去,那样肯定会惊动她。
沈郁峥想了想,有了主意。
他下了床,打开自己卧室的门,悄无声息地走到走廊尽头。
那里有一扇不太常用的门,通往一个小露台,正好可以透过窗户,看到房间内的情况。
阮紫依正画得入神,忽然,她眼角的余光,瞥见窗户外似乎有影子一闪而过。
好像还有一双眼睛,在窗外注视着她。
她心中一惊,猛地抬起头,看向窗户。
窗外空空如也,只有傍晚灰蓝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