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珩止终于松了口:“好吧。就走这条路。”
司机松了口气,重新发动轿车。
阮紫依回到了车上,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。她不知道这样改变剧情,会有什么后果,反正她是做不到见死不救。
老杜一边开着车,一边打量几眼阮紫依,少夫人今天的行为太反常了。
她一直住在城里,几乎没出过远门,怎么会知道潇江大桥今天会出事?
而且如此笃定,不惜冒雨追车也要拦下人。
那座大桥他是知道的,修建不过七八年,是省里的重点工程,按理说不该一场暴雨就垮塌。
可少夫人的神情,就像亲眼见过桥塌的场面一样。
回到大院时,阮紫依抱着那个小木箱下了车,那些水果糕点,她让老杜拿回家去。
阮紫依走进家门时,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,关上门后,所有的风雨与寒气都被阻隔,只有无尽的温馨与暖意。
沈母正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,看到阮紫依,脸上立刻绽开笑容。
“紫依,你回来正好!快洗手,准备吃饭了!”
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,得知儿子能站起来了,简直比过年还开心。
一高兴,她就又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。
红烧排骨、清蒸鲥鱼、蒜蓉青菜、冬瓜虾仁汤……被她一道道的端上桌。
沈父正在帮着摆碗筷,也温和地问:“刚才老杜接着了?没淋到雨吧?”
“没有,谢谢爸派了司机过来。”阮紫依说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与她在谢家经历的冷漠和敌意,简直是冰火两重天。
幸好遇到了这样好的公婆,弥补了她两世都没有亲生母亲、没有真正家人疼爱的遗憾。
正说着话,沈思莹也回来了。
她原本去酒店大门口继续蹲守,可是徐先生一大早,召集了高层在开会,根本没见到人影。
等到会议结束后,突然下起了暴雨,她无处可躲。
又想着这么样的天气,徐先生肯定不会出门了,今天注定是要扑空了,所以只能先打道回家了。
沈母看着她衣服都淋湿了,发丝都滴着水。
她心疼地说,“你是要工作不要命了?快去冲个热水澡,换了衣服再下来,千万别感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