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骂完这几句,沈思莹心里又涌起更大的困惑。
自己精心伪装成服务生,都被一眼识破,当场赶了出来。
阮紫依是怎么混进去的?不仅没被发现,还能吃得这么好。
阮紫依早就想好了说辞。
“我是被一个同学叫来,临时在宴会上做服务生帮忙的。这些是厨房阿姨看我们辛苦,让我们打包带走的。”
沈思莹一听,恍然大悟。
她就说嘛,阮紫依这么没出息,怎么可能被请到宴会上?原来是做临时服务生。
沈思莹眼珠转了转,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那你在宴会上见到徐先生了没有?他长什么样子?好接触吗?”
阮紫依实话实说。
“人家是大集团董事长,我一个小服务生哪看得透。表面上反正挺有气势的,但说话又很温和。”
沈思莹想了想,也觉得问她是白问。
一个端盘子的临时工,能接触到大老板吗?她一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大人物,懂什么?
这时,公交车缓缓驶进站台,两人上了车。
车厢里空荡荡的,除了司机,只有三两个晚归的乘客。
公交车启动,车窗外的街景一帧帧向后滑去。
沈思莹靠在座椅上,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,还是闷闷不乐。
今天的一切都太不顺了,丢脸丢到家,采访任务也彻底泡汤。回去怎么跟主任交代?
阮紫依坐在她旁边,有意无意地说:“车到山前自有路。也许到了明天,事情就有转机了呢。”
她将手中纸盒,推到沈思莹面前:“饿了一个晚上,吃点东西吧。”
沈思莹没吃晚饭,此刻早已饥肠辘辘。
她犹豫了一下,伸手从盒子里拿了根烤肠,温热的食物下肚,胃里舒服了些。
沈思莹虽然觉得阮紫依人品不怎么样,但刚才那句话,说得倒还行。
是啊,谁说事情就没希望了呢?
听说徐先生接下来还有一系列活动,她会来每天跟踪,寻找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