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泪眼婆娑地看着左志强，他真的没有嫌弃她。
左志强误会了张丽的意思，以为张丽是问她可不可以擦脸，他直接上手用袖子给张丽擦了一把脸。
等他放下袖子的时候，发现张丽的脸红了，好像是他刚才用的力气太大了。
“对不起，我好像太用力了一些。”
“没事。”
张丽说话的时候，把捏着手帕的手，从衣兜里伸了出来，低下了头。
“我们俩好像两个倒霉蛋。”
左志强努力缓解彼此之间尴尬的气氛。
“不过事情都说开了，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协议就行。”
张丽跟着点头：“我也是怕你介意。”
“介意什么，咱们俩都是受害者，又都没什么事，没什么好介意的。”
左志强一挥手，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，不过，他有些疑惑地问：“你怎么想起跟我说这个了？”
这件事应该算是张丽的私事吧？
他们俩只是协议领证，不是正常的夫妻，张丽突然跟他说这个有些奇怪。
他自己的事情，当初就没想着告诉张丽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，”
张丽瞟了左志强一眼。
“你给我买的那件大衣，我穿到学校去了，我们同学都向我打听那件大衣是在哪里买的，他们都觉得，以我家的情况，应该是买不起那件大衣的。”
张丽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，声音很轻。
她家穷是事实，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左志强皱起眉头：“以后再有人问，你就说是亲戚买的。”
他停顿一下，征求张丽的意见。
“咱们之间的关系，说是亲戚，不过分吧？”
这话，跟左慧说的一样，让张丽感慨：“你跟小慧真是兄妹。”
左志强：“这事，跟小慧有什么关系？”
张丽：“同学问我的时候，小慧帮我解围，把那大衣说成是亲戚送的，还说以后有类似的事情，都说是亲戚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