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里，程爽正敷着一张黑色的清洁面膜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和一张嘴。
她凑近镜头：“你是不是嫌弃我？不想和我住在一起？”
闻言，夏茉赶紧双手捧起手机，认真解释：“真不是的！你别多想，我是真的想找个离工作室近些的地方，你也知道，我们干这一行的有时候为了修复一件文物，可能要在工作台前熬上几个通宵，如果住得太远，来回跑真的吃不消。”
程爽往后靠在沙发上，双手抱在胸前。
隔着面膜虽然看不清表情，但她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“我不高兴”。
见好姐妹这副模样，夏茉放软了声音哄道：“好啦别生气了，我真的很感谢你能邀请我一起住，但目前的实际情况实在不允许，再说...我们白天上班就在一起，晚上回家还是一起，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，久而久之都会腻耶，距离产生美嘛。”
闻言，程爽夸张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她拉长语调调侃：“原来你还是个渣女啊？拔屌无情！哦不对...你没有屌。”
夏茉：“...”
程爽：“整天黏在一起还不好啊？别人想跟我黏在一起我还不乐意呢。”
夏茉摇头，无奈道：“你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？我打算忙完这一阵子，等工作室的运作步入正轨了就去找房子，到时候请你来温居，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程爽其实也明白夏茉的顾虑。
她自己也是个社畜打工人，深知创业期的艰难。
很多人恨不得直接把铺盖卷搬到公司里睡。
话到此，她也不再强求，调整了一下脸上的面膜边缘，话锋一转，挑了挑眉问道：“行吧，但是...那个秦少言，真的只是你的学长而已吗？”
嗯？
这是什么问题？
夏茉愣了一下，不明所以地看着屏幕。
“对啊，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程爽眯眼笑着凑近屏幕：“我今天观察了一整天，总觉得那个秦少言对你不太对劲呐，他看你的眼神，还有跟你说话时的语气，不只是学长对学妹那么简单哦。”
闻言，夏茉皱眉。
“你别乱说。”
“我和学长也是回国后才重逢的，之前整整三年都没有联系过，他对我顶多就是对直系学妹的照顾而已，你看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