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女儿好好一个人,到你们家才多久就变成这样!
是不是你们欺负她?逼得她孤身一人发病,差点没命!”
周文秋想要开口解释,却直接被谢长军厉声打断。
他满心都是护女心切的怒火,眼里满是不满,根本不肯听任何辩解,固执的觉得,就是周文秋处处针对女儿。
“我跟你说这件事没完!等我女儿醒了,你必须道歉!求她原谅为止!”
谢长军根本没有管周文秋只是一个年轻的小女孩。
他现在就是冲着她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。
认定他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女人,就算生气也只能受着。
所以他敢理直气壮让人把周文秋硬生生地带到医院。
“谢长军,你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小同志这么凶干什么?你有脸不!”
周文秋可没想忍气吞声,只不过他还没有说话就会另外一道粗狂的男声给打断。
“骆德海这里没你的事?你咋这么爱多管闲事?”
谢长军对骆德海意见也是大得很。
他阻止的任务竟然被他给接了过去。
这不算什么,更重要的是竟然真的将樱乡社敌特组织,一网打尽。
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消息,一直在忙着解决这个事遗留问题。
所以这个时候听到骆德海出声更是心生不满。
骆德海知道这谢长军的小心思,本来想要好好讲,但是站在门外听到谢长军咄咄逼人的话,他就没忍住。
想着周文秋一个人在病房里面被谢长军骂得可怜兮兮哭鼻子的样子,他就忍不住。
“这里怎么没有我的事情?周文秋是我的外甥女。你还真当她是没人撑腰的乡下同志吗?”
“呵!你也是什么话都能编出来。她就是一个乡下女人,怎么可能是你外甥女?扯慌也扯真点。”
谢长军可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