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准备迁怒呢。
不过她可不是软柿子。
“行!我就跟你们走一趟。有什么事情我当面说清楚。”
“秋秋......”
周文秋笑着安危一脸担心的程相盈,“盈盈,我没事的!这谢师长是领导,也不是强盗,光天化日之下也不会对我做什么?”
“你千万别跟着,医院可不是个好地方,你还带着豆豆呢!”
程相盈本想跟着的脚步放缓。
看着周文秋远去的背影,立即转身出去。
没找到带着禾禾出门遛弯的傅老爷子和傅奶奶。
她快步走回家。
“妈!秋秋可能遇到麻烦了!”
推开病房门,谢师长一眼看见床上的女儿,脚步猛地顿住。
微微脸色惨白毫无血色,嘴唇干裂泛青,虚弱地躺在床上。
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,整个人蔫得不成样子。
他的宝贝女儿何时这么委屈过。
周文秋跟着警卫员走进病房,刚一露面,守在病房门口的谢师长便猛地抬眼望来。
周身气场冷得吓人,浑身都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。
不等周文秋开口,谢师长率先压着怒火开口,声音沉得发哑,字字带着压迫感
“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?”
他得知女儿昏迷入院,险些丧命,他心都差点停止跳动。
看着病房里毫无力气、脸色惨白的女儿,心底火气彻底压不住。
他死死盯着周文秋,语气又怒又激动,认定一切都是周文秋造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