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他说要赞助汉超，倒是真的能省一笔钱。”
“反正他有钱，不花白不花。”
这时欧阳菁伸手把烟从他手指间抽走：“别抽了，满屋子都是烟味。”
“你明天还要开会，别到时候一开口就是一股烟味。”
李达康被她把烟拿走了也没抢回来，只是躺下来看着天花板：“你说这事我要不要跟林省长提吃饭的事情？”
欧阳菁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：“提呗，一句话的事。成不成另说，你提了也不算你欠他的。”
李达康翻了个身，把被子拉起来盖到胸口，嘟囔了一句：“行了，睡觉。明天还得跑省政府。”
欧阳菁伸手关了灯，房间陷入黑暗中。
李达康在黑暗里又睁了一会儿眼睛，想着明天怎么把这话递到林川面前，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省政府办公室的灯还亮着，窗外的京州夜景在玻璃上铺展开来。
林川刚放下汉超的文件，手机就震动了，屏幕亮起来，是夏欣。
他接起来，声音比白天开会时轻快了许多：“喂，夏大处长，这个点查岗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夏欣熟悉的声音，带着几分笑意：“查什么岗，我就是看看你还活着没有。”
“一整天都不发个消息，又在加班？”
林川靠在椅背上，活动了一下肩膀：“忙了一天，汉超的通告刚发出去，网上都炸锅了。”
闻言夏欣说：“我在手机上看到了，还挺热闹。”
两人聊了几句家常，夏欣问他吃饭没有、晚饭吃的什么、办公室的空调温度别开太低。
林川一一回答，说食堂吃的红烧肉，空调开了二十六度，没有熬夜，打算再过半小时就回去。
夏欣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：“过几天我带女儿过来玩几天，看看你林大省长的治理情况。”
“我们还没去汉东好好玩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