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回答的祁同伟点了点头：“去吧。朱兴鹏那边暂时不审了，你去张徐那里。”
“下午一点之前，我要看到结果。”
闻言李主任立正：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李主任转身走向另一边审讯室推开门，张徐坐在椅子上，听到动静，下意识地抖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，看到李主任手里提着的工具包，又看到里面隐约露出的黑色电棍一角，作为纪委书记的他，简直不要太清楚这是什么了。
这可是能量守恒定律的神器，并且很有可能在朱兴鹏那里已经充满了电。
张徐咽了一下口水，声音有些发虚：“李……李主任，我配合，我什么都配合，不用那个……”
“没必要，真没必要！！”
“我什么都说，都是朱兴鹏，都是他啊！！”
见李主任没有说话，张徐神色愈发的慌张了起来。
手提着挎包的李主任见对方如此识相，也是笑了笑，把工具包放在墙角，拉开椅子坐下来，语气平和得像是来聊天的：
“你放心，现在一切都要求程序化。这些东西，是我防身用的。”
“毕竟我作为省厅的人，每天都面对这些穷凶极恶的歹徒，带点东西防身很正常吧？？”
此话一出，张徐连忙回复：“正常，正常，安全第一嘛，安全第一。”
他往前坐了坐，“张书记，来吧。交代一下吧。”
张徐低着头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抬起头来，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流下来了。
他本来是全村唯一的大学生，是爹娘砸锅卖铁才供出来的，可他现在成了全村的耻辱。
张徐擦了一下脸上的泪，声音沙哑：“我说。我全都说。”
他开始交代，声音时断时续，有时候需要停下来喘口气，有时候需要喝一口水才能继续说下去。
从第一次接受贿赂开始，说到最后那几次被逼着擦屁股的案子。
李主任坐在对面，摊开记录本，手里的笔一直在写，没有停过。
当听完后，李主任的脸色阴沉，看向张徐冰冷道：“被逼着擦屁股？？？”
“哪些女生，哪些小女孩也是被逼着擦屁股的？？”
“张徐，你还是人吗！！你还有人性吗！！！”
“畜生！！！你简直就是畜生！！”
然后李主任朝着一旁的同事使了一个眼色，对方秒懂，起身走了出去。
一分钟后，监控上的红光消失，李主任站起身来，弯下腰，拉开拉链，拿出能量守恒定律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