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梁坐在会议室里，没有急着走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已经凉了。
他放下杯子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三个处长，各有各的心思，老刘稳重，老周圆滑，陆亦可桀骜。
但桀骜的人，往往最能打硬仗。
他把陆亦可放到副组长的位置上，就是要用她的冲劲，也用她的背景。
有她在前面冲，谁来拦都不好使。
总结一点，就是头铁。
陆亦可走回自己的办公室，关上门，站在窗前，窗外的城市灰蒙蒙的，但她的心里一片敞亮。
京海，林城，两个硬骨头，她不怕硬，就怕没骨头啃。
她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通了处里的内线。
“通知一处所有人，下午三点开会。不许请假。”
省委书记办公室。
沙瑞金靠在椅背上，手里握着手机，屏幕上是刚刚拨出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几声，接通了。
“朱兴鹏同志，我是沙瑞金。”
之前这位便想要和自己汇报工作，本来他只想观望一下，但现在的局面，他还是愿意主动招揽一下。
电话那头，林城市委书记朱兴鹏的声音带着几分恭敬，几分热切。
“沙书记，您好您好。正要给您汇报工作，您电话就来了。”
闻言沙瑞金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，声音很平稳：“你说。”
朱兴鹏开始汇报，从林城上半年的经济数据，到重点项目推进情况，到干部队伍建设。
条理清晰，数据翔实，没有废话，沙瑞金听着，偶尔嗯一声，不打断，也不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