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火药味浓得呛人,沙瑞金被林川那番话顶得脸色铁青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带着火。
“林川同志,你问我那天晚上在干什么?”
“我能干什么?难不成在睡觉吗?”
沙瑞金停顿了一下,声音提高了几分:“我一直在家看直播,看着你们的处理方法。”
“大风厂的事,我全程关注,只是没有出面而已。”
高育良端着保温杯,正慢慢地喝着,听到这句话,他扑哧一下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不大,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。
高育良放下保温杯,推了推眼镜,不紧不慢地开口了。
“哦~~~是吗?”
“那为什么我向您汇报的时候,却联系不到您?”
“电话打不通,秘书也找不到您。”
高育良歪了歪头,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,“是真的如您所说在家看直播吗?我看未必吧。”
“当然,我这是向田国富书记学的,这只是猜测,猜测而已。”
“这应该不违反规定吧?”
此话一出,沙瑞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声音陡然提高:“高育良同志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难不成说我沙瑞金在常委会上说谎?胡编乱造?”
见对方有些急了,高育良端起保温杯又喝了一口,不慌不忙地说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反正当时联系不上。”
高育良把保温杯放下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目光平静地看着沙瑞金。
此时他的想法很简单——既然你要转移话题,那就转移。
你要翻旧账,那就翻。
一件事一件事地处理清楚,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省委书记,有赵老书记的几分功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