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这次回来,悄无声息的,一点情报都没有!”
“齐王殿下!哈剌那海可是我大元的王庭!就算郡主是你的妹妹,你也不能隐瞒吧?”
那文官指着王保保,言辞犀利,“若非陛下亲自对郡主设宴,我们可还都被蒙在鼓里呢。若你的妹妹真是来探刺机密,泄露了我大元军机,导致北防空虚。这个千古罪名,谁来担待?!”
蒙古贵族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,纷纷亮出了獠牙。
他们并不在乎观音奴到底经历了什么,他们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,把“通敌”的帽子死死地扣在王保保的头上,借此削弱他的威望!
面对这些尖酸刻薄的刁难。
观音奴坐在案几后,神色清冷,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她经历了十年的冷宫岁月,经历了西市刑场上的考验,这点粗劣的政治攻讦,在她眼里,就像是几只跳梁小丑的狂吠,根本不值一驳。
但,观音奴能忍,王保保不能忍!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震得整个大帐都嗡嗡作响!
王保保将纯金的酒杯,狠狠地砸在坚硬的木案上,酒水四溅!
他霍然起身,从百场战争、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恐怖杀气,如同实质般瞬间席卷整个金帐!
“阿鲁布,霍鹰台。”
王保保盯着挑事的两人,冷冷道:
“吾妹清清白白,干干净净!”
“她为了大元受了十年的苦,如今九死一生才回到故土。”
“你们不仅不加抚慰,反而在这里阴阳怪气,妄加揣测。”
王保保拔出弯刀插进桌子,半截刀身在烛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。
“本王今天把话放在这了。”
“谁若是再敢嚼半句舌根,再敢对我妹妹有半分不敬!”
“谁也阻止不了本王的刀饮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