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就在这样中,悄然流逝了两天。
这两天里。
郭年和蒋瓛待在毡房内,半步也出不去,也见不到任何人。
除了观音奴来看望过三次,慰问郭年的同时,也跟他聊了一些“情报”;其他的,也就只是阿茹娜一日三餐给他们送饭了。
至于王保保?似乎将他给忘记了。
“大人!咱们这到底是图什么啊?”
蒋瓛焦躁地徘徊踱步,忍不住抱怨道,“深入敌后,被人像犯人一样关着!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招降王保保啊?再拖下去,万一咱们的身份暴露……”
“急什么?”
郭年盘腿坐在羊毛垫子上。
好奇地把玩着一个茶杯,似乎在琢磨这东西出自大明哪个地方。
郭年的神色,总是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淡定。
“我在等一个结果;王保保也在等这个结果。”
“什么结果?”蒋瓛疑惑。
“哈斯额尔敦的任务结果。”
郭年目光深邃,悠悠道:“如果哈斯额尔敦成功了,查到了王保保想要的真相,那王保保就会立刻动手,这北元内部就会大乱。到时候,我们或许能乱中取胜。”
“但……”
郭年嘴角浮起一抹笑容:“我更希望他失败!”
“只有他失败了,只有王保保此路不通时,才会向外寻找帮助。”
“我们才能顺理成章地登场!”
“到时候,谈判的筹码,就在咱们手里了!”
查案。
他郭年可是专业的!
哪怕是在元廷之内束手缚脚,他也有底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