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王保保更是直接捡起一块还残留着些许酒液的碎木桶板,仰起脖子,将那点泥水混杂的酒一饮而尽。
哥哥大笑着对所有人说:“这是咱妹给咱们的心意!不能浪费了!”
听完这话。
那二十多个汉子大笑着,甚至直接趴在草地上。
他们用手捧着泥洼里的酒水,甚至有人直接拔起沾满酒液的野草,放在嘴里“滋溜滋溜”地吸吮着。
一边吸,还一边哈哈大笑着喊:“好喝!好喝!咱妹送的酒,就是天下第一美酒!”
而那个带头往嘴里塞野草嚼的汉子。
就是——巴特尔!
想到这里。
观音奴突然鼻子一酸,视线变得模糊。
当年那二十多个跟哥哥出生入死、逗她开心的兄长们。
刚才巴特尔提到的,却只有寥寥四个。
至于其他的人……
恐怕早就化作了这大漠风沙下的一具具枯骨了吧。
战争,到底是为何争而战呢?
“不管您经历了什么,也不管您什么目的。”
巴特尔看着眼眶通红的观音奴,坚定道:“在咱们这些活下来的老兄弟心里,您,永远都是咱们大元最尊贵的观音奴郡主。”
“你,也永远是那个……给咱们送酒喝、摔哭鼻子的小女孩!”
“自家妹子,有什么信不过的!”
观音奴深吸了一口气,将眼泪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
她看着巴特尔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