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更深。
水池中的青蛙开始呱呱鸣叫。
“呱!呱!呱!”
蛙鸣声此起彼伏,打破了夜晚的宁静。
郭年听着这略显聒噪的蛙叫声,借着酒意,突然有感而发,轻声吟诵了一首诗:
“独坐池塘如虎踞,绿杨树下养精神。”
“春来我不先开口……”
郭年放下酒杯,目光深邃地看向那片漆黑的水面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哪个虫儿,敢吱声!”
这首诗。
虽然只有短短四句。
用词也极其通俗,甚至有些粗犷。
但听在朱标的耳朵里,却宛如平地惊雷,震得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!
“好诗!好气魄!”
朱标细细品味着这四句诗,眼神越来越亮,忍不住拍案叫绝。
“郭年,你这首诗,表面上是在写青蛙,实则是在写这朝堂之上的王者之气啊!”
“‘独坐池塘如虎踞’,这写的是静水流深、不怒自威的底蕴!而那句‘春来我不先开口,哪个虫儿敢吱声’,更是道尽了定海神珍般的绝对威慑力!”
朱标看着郭年,眼中满是敬佩,“你这是在以诗明志啊!这满朝文武,只要有你郭年在,这大明律法的威严就在,那些宵小之徒就得乖乖闭嘴!”
听着朱标这番洋洋洒洒的“阅读理解”,郭年忍不住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他哪里是以诗明志啊。
这不过是他从书中看到的那位伟人在少年时写的一首咏物诗罢了。
他只是听着这蛙叫声,顺口就念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