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这吏部尚书,还兼着父皇肚子里的蛔虫这个差事呢?”
朱标冷笑着看着詹徽。
“嗡——!”
詹徽脑子里一声炸雷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他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太子朱标,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落,跪在了地上。
冷汗,瞬间湿透了他的衣服。
“太……太子殿下?!”
“臣……臣该死!臣胡言乱语!臣罪该万死啊!”
詹徽吓得魂飞魄散,疯狂地磕头。
妄加揣测圣意,这在洪武朝可是诛九族的大忌!
要是太子较起真来,把这番话捅到朱元璋那里,他詹徽今天晚上就得去诏狱里喝茶了!
“罪该万死?”
朱标走到詹徽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詹大人,孤刚才在门外听得真切。你把父皇的心思分析得头头是道,连郭年几个月后被革哪个职都算好了。”
“你这哪是罪该万死啊,你这是聪明绝顶啊!”
“殿下饶命!殿下饶命啊!”
詹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他现在恨不得抽死刚才那个得意忘形的自己。
他可是很清楚,太子殿下跟郭年走得极近!
他当着太子的面咒郭年死,还妄议皇帝,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,嫌命长了吗!
“行了,别磕了。孤看着头疼。”
朱标摆了摆手,语气突然缓和了下来。
“念你也是朝廷重臣,为大明也算尽心竭力。今日这番胡言乱语,孤可以当做没听见,也不计较你揣测圣意的罪过。”
“多谢殿下!多谢殿下不杀之恩!”詹徽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。
“但是……”
朱标话锋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孤最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小事,需要一个人帮忙。”
“詹天官既然有如此能耐,不如……帮孤一个小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