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烨身子一僵,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,只能继续憋屈地跪着。
“见尚方宝剑,如见皇帝亲临!”
“圣上在问你话呢!”
郭年突然用冰冷的剑鞘尖端,直直地抵在了马烨的脖颈!
“让你——起了吗?!”
“回答我!!!”
感受着脖子上的寒意。
马烨心中的杀意已经飙升到了极致。
但他死死地咬着牙关,硬生生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:“没——有!”
“这就对了。这才像个大明朝的臣子。”
郭年缓缓收回了剑,淡淡说道:“本官刚才看你那不可一世的架势,还以为你像那安史之乱的安禄山一样,准备拥兵自重,割据西南了呢。”
“现在看来,你眼中倒是还有大明天子,还知些礼法。”
“不过,你可别真成安禄山了啊……”
这顶“安禄山”的帽子扣下来,马烨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不过,他也看得出来郭年不是好惹的了。至少,在斗嘴上,他绝对不是郭年的对手。
因此,马烨立刻将话题扯回了正轨。
“郭大人!”
马烨指着那些拿着兵器的土司,大声辩解道,“下官是否是安禄山,皇上自有圣断!但眼前这群土司叛变,却是下官亲眼所见!他们刚刚还杀了我大明的戍边士兵!”
黑戛捂着流血的手臂,立刻愤怒地反驳:“那是被你们逼的!那孙苟丧尽天良,要活烹了头人阿哲!还要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烹杀!”
“烹他?!”
“那我们为何偏偏要烹他?”
马烨冷笑一声,直接将锅甩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