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昇立刻发动车子开了过去。
慕妤下车，走到近前，目光扫过那些尸体，最后落在四个女孩身上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你们……”
女孩们看到又有人来，尤其是看到慕妤，稍微放松了一些，流着泪再次道谢。
“能走吗？有没有重伤？”
慕妤问，语气不算热络，但也不冷漠。
“能……我们能走……就是些皮外伤……”
短发女孩林薇挣扎着想站起来，腿还在发软。
沈知白温和地道：“只是惊吓过度和些微擦伤，简单处理了一下，无碍。”
“这里不能久留，血腥味太重。”
纪寻意走过来，对慕妤说，“带上她们，先离开这里，找个干净地方再说。”
慕妤点点头。众人迅速将四个女孩扶上车。
夜色中，两辆越野车驶离了那片混乱的服务区。车厢里气氛有些沉默。
坐在蒋尧车后座的一个短发女孩，脸上还带着泪痕，努力平复着呼吸，断断续续地道谢。
“谢谢！要不是你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“别哭了，现在安全了。”
蒋尧从后视镜看了她们一眼，憨厚的脸上带着同情，但也没多问。
末世里，悲惨的故事太多了。
“寻意，慕昇，地图上显示前方约五公里，国道旁有一个途安汽车旅馆，我们今晚去那里休息？”
沈知白手里拿着一张纸质地图，对着对讲机说道。
纪寻意拿起对讲机：“可以。我们靠过去看看。慕妤，你觉得呢？”
他习惯性地征求她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