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昇手里挥出的风刃因为心神剧震而偏离方向，打在了空处。
那张脸……那双眼睛……那熟悉的、让他日夜牵挂的眉眼轮廓……
“小……小……”
他嘴唇哆嗦着，眼睛瞪得滚圆，死死盯着慕妤，想从她表象下挖出那个他熟悉的、柔弱的妹妹。
女孩也停下了脚步，就站在他们战圈边缘，好笑的看着慕昇，看着他那张混合着震惊、茫然、难以置信又狂喜的脸。
她微微偏了偏头，马尾发梢轻轻晃动。
然后，在慕昇几乎要窒息的注视下，她红唇轻启，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。
“还打？你看看你满头满脸的灰，衣服都快成布条了，哥……”
“哐当！”
慕昇手里的军刺，彻底掉在了地上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，眼睛瞪得滚圆，嘴巴无意识地张开，眼睛瞬间通红。
他猛的往前踉跄一步，凑到女孩面前，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：“小……小妤！真的是你！小妹……”
“啪嗒。”
蒋尧的盾牌这次也脱手了，砸在地上。
他呆呆地看着慕昇，又看看那个黑发女孩，脑子完全转不过弯。
老慕的妹妹？
那个他整天挂在嘴边、柔弱不能自理、需要哥哥时刻保护的妹妹？
他看向慕昇，又看看慕妤，脸上写满了“你在开什么玩笑？”
沈知白手中的水流彻底溃散。
他素来冷静的脸上此刻也布满惊愕，目光在慕妤和慕昇之间来回移动，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。
这……可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