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浪走在住宅楼的走廊上。捂着胸口。龇牙咧嘴。
天残这家伙绝对是公报私仇。
临走前他让天残用天残脚踢自己一下。嘱咐过了只用一成力。
结果这狗东西起码用了三成。胸口火辣辣的疼。
段浪低头看了一眼。衣服里面的皮肤上已经印出了一个清晰的鞋底形状。青紫色的。
够真实。
这点伤对他来说当然不算什么。以他现在的肉身,别说三成天残脚。就算天残全力踹一脚他也扛得住。
但演戏嘛。道具要到位。
段浪来到尽头的防盗门前。
深呼吸。
调整表情。
从“微微疼痛”切换到“命悬一线”。
叮咚。
门内传来脚步声。
锁芯转动。
门拉开。
云萝站在门后。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。白色丝质睡衣。清丽的五官带着几分困意。
她刚准备开口。
段浪的身体往前一倾。
直接倒进了云萝的怀里。
“段大哥?!”
云萝被他撞得往后退了两步。慌忙伸手扶住他的腰。
段浪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。脸埋在她的肩窝里。
幽香扑鼻。
丝质睡衣的布料极薄。体温隔着衣服传递过来。柔软的触感从胸口蔓延。
好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