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水面之下，依然是一条长长的白色蛇尾。
她正歪着头，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尾巴，似乎对自己这副模样也很困惑。
段浪看着这一幕，也愣住了。
“哦豁，怎么只化形了一半？”
他摸着下巴，目光在那女子身上扫了一圈。
“怎么还自带衣服的？”
那女子这才注意到段浪，脸上浮起一丝怯意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吃掉的。”
“唉，算了，吃了就吃了吧。”段浪摆了摆手，他也不是真在乎那一小块石头。
女子闻言，眼中顿时泛起水光，满是感动。
“你……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“傻瓜，哪有那么多理由。”段浪随口道，“我想做，就做了咯。”
他顿了顿，换上正经的语气。
“对了，你这个样子太过奇特，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修行吧。等你什么时候能完全化形了，再来找我。”
“可是，我现在就能完全化形啊。”女子眨了眨眼。
段浪一愣：“诶？什么都可以变吗？”他好奇地凑上前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女子点了点头，“连衣服都能变哦。”
“哦豁！”
段浪顿时来了兴趣，从怀里摸出几张……嗯，几张他凭空想象出来的画像，递了过去。
“来，变个美杜莎女王我看看。”
“还有这个，焰灵姬。”
“这个也试试……”
白衣蛇女虽然不解，但还是听话地接连变换了几个形象，看得段浪啧啧称奇。
“我可以……跟着你吗，主人？”蛇女变回原来的样子，满眼期待地问道。
“咳咳。”
段浪咳嗽一声，摆了摆手。
“这个当然可以，不过就不用喊我主人了，喊我大哥就行。对了，你还没名字吧，要不我给你取一个？”
他话音刚落，识海里便响起一声熟悉的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