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茗盯着前方的山脊,声音冷硬。
“有些人想拿你们当筹码。有些人想拿这地下的矿产卡我们的脖子,他们觉得,只要这里够乱,只要他们够狠,我们就会退。”
刘茗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弧度。
“他们忘了,这江山,是咱们老一辈一寸一寸打出来的,咱们这辈人,还没学会怎么‘退’。”
……
三小时后。
前方的树林渐渐稀疏。
一根白色的、刻着国徽和“华国”二字的石碑,静静地矗立在晨曦的微光中。
界碑。
在那石碑之后,是成排的墨绿色军用卡车,是严阵以待的边防战士,是焦急等待的后勤医疗组。
“到了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回来了!”
专家们看着那块石碑,一个个像疯了一样冲了过去。他们扑在那冰冷的石头上,亲吻着上面的刻字,哭得像个丢了又找回来的孩子。
刘茗停下了脚步。
他站在边境线的那一侧,站在那片刚刚被他搅得天翻地覆的异国土地上。
他缓缓取下头盔,露出了那张沾满油彩、疲惫却锋芒毕露的脸。
“敬礼——!”
界碑那一侧,边防团连长赵刚双眼通红,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暴喝。
“唰——!”
上百名边防战士齐刷刷地挺直脊梁,右手划过眉梢。那是对凯旋勇士最高规格的礼赞。
刘茗看着那些熟悉的军装。看着那鲜红的旗帜。
他感觉,自己这颗漂泊了整整一年的心,终于落回了实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