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茗看着她们,点了点头,没有太多的儿女情长。
因为他知道。
最好的守护,就是各自在战场上,杀出一条血路。
……
“滴——!”
尖锐的汽笛声响起,列车即将关门的警报在大厅里回荡。
刘茗提起那只老旧的战术公文包,转身迈上了车厢。
他在舱门处停下,最后一次回头。
看向这片他奋斗过、流过血、也真正爱过的土地。
台下,雷铁突然爆喝一声:
“敬礼——!”
“唰!”
几十名穿着制服的警察、武警,以及那些退伍的老兵们,动作整齐划一,对着列车的方向,敬了一个最标准、也最庄严的军礼。
而在他们身后,是成千上万名百姓自发举起的手臂。
那种气场。
那种信念的汇聚。
让列车上的乘务员和周围的旅客都彻底看傻了。
他们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。
但他们知道,这江南省,走了一尊……真神。
刘茗挺直了腰杆,在舱门缓缓关闭的最后一秒,他也抬起右手,回了一个军礼。
他的眼神,穿透了重重迷雾,望向了更远的地方。
“各位,保重。”
“咱们,在最高处见。”
列车缓缓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