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在那张纸的背面,画了一只……**乌龟**。
然后,他拿着那张纸,走到旁边的长椅上,坐了下来。
他倒要看看,这个不知死活的“小鬼”,能把他晾到什么时候。
……
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三点。
四点。
五点。
整整一个下午,那个科员都在玩手机、喝茶、跟隔壁的女同事打情骂俏。
期间,也有几个大腹便便、一看就是有些级别的干部来办事。
那个科员立马换了一副嘴脸,点头哈腰,满脸堆笑,办事效率高得惊人,甚至还主动把人送出门。
可一转头看到刘茗,那张脸瞬间又拉得比驴还长。
“看什么看?还没忙完呢!等着!”
这种赤裸裸的区别对待,这种毫不掩饰的刁难,若是换了以前的刘茗,恐怕早就一巴掌把这柜台给拍碎了。
但现在,他很平静。
他在数数。
数这个科员,一共违规了多少次。
五点半。
下班铃声响了。
那个科员伸了个懒腰,慢悠悠地收拾东西准备走人。
他看了一眼还坐在椅子上的刘茗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。
“哟,还在呢?挺有耐心啊。”
他拎起包,走到刘茗面前,居高临下地说道:“行了,今天下班了,系统关了。你明天再来吧。哦对了,明天上午我要开会,下午要学习,你最好……后天再来。”
这是在耍人!
赤裸裸地耍人!
他就是想看这个“新来的”在他面前低头,在他面前求饶,给他递烟喊他一声“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