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人。
白衬衫，黑裤子，脸上一丁点表情都没有，这气势一看就不是混社会的。
接着就看到从外面走进来两个穿警服的。
阿财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他在道上混了几年，别的没学会，看人还是会的。这种面无表情的，比那种拍桌子瞪眼的难对付多。
哈桑没急着开口。
他就那么坐着，看着阿财，看了能有好几秒。
铺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外面街上的车声。
阿财咽了口唾沫，先开口：“警官，我、我就是个打工的，这店不是我开的....”
哈桑还是没说话。
他伸手，把桌上那个翻倒的茶杯扶正，放回原来的位置。动作很慢，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阿财的汗从额头上渗出来。
他本来想好的那些说辞，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、我就是个跑腿的、老板的事我不清楚，这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哈桑终于开口了，语气轻轻淡淡的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阿...阿财。”
“今天去哪了？”
阿财脑子里在飞快地转，在想如果说自己出去瞎溜达能不能过关。
哈桑等了两秒，没等到回答。
他抬了一下下巴，旁边一个便衣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铁签，在阿财面前晃了一下。
阿财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他以前见过这东西，是撬指甲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