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铮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生不出来就生不出来。两个人过日子,又不是非得有小孩。”
秀妹脸往枕头里埋了埋,没说话。
上辈子他们说过这个话题,当初刘铮的原话就是,“自己能活多久都不知道,生出来让他面对这糟糕的生活也是遭罪,还不如不生的好。”
第二天上午,刘铮先去买家具。床两张、沙发一套、茶几一个、饭桌一张、椅子十把。锅碗瓢盆全换新的。
下午,阿华、玉姐、光头还有光头带的两个弟兄来到小院了。上午他们都忙,下午的时候来帮忙。
加上刘铮六个人,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整个小院擦洗得干干净净。不漏掉任何一个角落,整间屋子瞬间焕然一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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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一早。刘铮就开着车去往屏山。
屏山还是老样子,他把车子停在外面的大路上,走路进村里。
这会还早,村里的小路上没看到什么人。
他直接往岑师傅的小院走去。
岑师傅正好在小院里给菜地浇水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。
“刘铮?”
“师父。”
岑师傅放下水桶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怎么来了?秀妹呢?”
“秀妹伤了。”
岑师傅的眉头皱起来,“伤了?伤哪了?”
“肋骨断了三根,肩膀缝了五针。”
岑师傅脸色都变了。
“怎么伤的。”
刘铮没细说,“出了点事,已经二十来天了,能下床走几步,但还不能出门。”
岑师傅看着他,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他指了指石凳,“坐。”
刘铮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