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甸山。
陈枝容挂了电话之后,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。
她此时脸上的表情很冷,眼里都是狠厉。
陈兆昌,这个人,比她想的难搞。
她本以为,寿叔一出事,陈兆昌就会急急忙忙跑去南洋。
重感情嘛,钟家的人,都重感情。钟佩君是,钟家那老头是,陈兆昌也是。
但这次他竟然没有。
寿叔失踪的消息传出去这么多天了,陈兆昌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他就待在香港,该干嘛干嘛。
陈枝容有点急了。
这次是真的算错了。
她拿起电话,想了想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是我,明天下午,老地方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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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17号,下午两点。
还是那间茶楼,还是那个包间。
陈永仁先到的。
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壶铁观音,一杯茶倒好了,里面的茶水喝了一半。
陈枝容推门进来的时候,他抬起头看了一眼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旗袍,脸上画着淡妆。
她在陈永仁对面坐下,把手袋放在桌上。
“来了。”陈永仁说。
“嗯。”
陈永仁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