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、风韵犹存的美妇人,正是方若兰的后妈赵秋梅。
另外两个年轻男子,则是方若兰的两个弟弟,方轩和方源。
“若兰这死丫头,一大早就不见人影,我看她是彻底不想管老爷子了!”
赵秋梅抱着膀子,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“妈说得对,爷爷都病成这样了,她还往外跑。”
方轩吊儿郎当靠在墙上,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“我听说她去了那个什么石头村?”
“那种穷乡僻壤能有什么好人?指不定是去私会哪个野男人了。”
“我看她就是个伤风败俗的荡妇,根本不配做方家的继承人!”
方轩越说越起劲,眼神里满是嫉妒:
“爷爷真是老糊涂了,才选她接管企业,我是方家的男丁,这万贯家财,理应由我来继承!”
一直没说话的二弟方源也冷哼一声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大哥说得没错,若兰姐毕竟是女流之辈。”
“万一她哪天带着咱们方氏集团的股份嫁了人,那咱们方家岂不是改姓了?”
“最近公司里人心惶惶,她倒好,还有闲心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。”
赵秋梅立刻接茬,假装痛心疾首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“汉臣啊,你听听,孩子们说得都有道理啊。”
“要是再不把大权收回来,整顿内部,咱们方家迟早要完蛋!”
一直沉默的方汉臣猛地转过身,脸色铁青。
虽然他也觉得女儿这时候乱跑不妥,但他心里清楚,这段时间若兰为了公司付出了多少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
方汉臣一声怒吼,吓得赵秋梅母子三人一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