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建明不敢和他对视，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一男一女。
“女婿，儿媳妇，你们帮我说说话啊。”
秦聿还没开口，蓁知楠一脸“别来沾边”的嫌弃，否认道：“我不是你儿媳妇！”
一旁，岑衍辞倒是没说什么，只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这一看就是老哥还没有哄好蓁姐姐。
岑情放了心。
虽然是她的亲哥哥，但是可没有什么特权。
在她看来老哥还配不上蓁姐姐，在他没认清楚自己的心意之前，她也不打算掺和两人的事。
不过，听老爹的话，总觉得秦聿好像知道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。
她板着脸，“秦总，没什么话想说吗？”
每次只要岑情那么叫他，肯定没什么好事。
以前他总是对别人自来熟的行为很是厌烦，他觉得每个人生来就是不同的个体，应该保持应有的距离。
但在现在这一刻，他担心的只有一件事。
她会不会误会，会不会不理自己。
想到岑情可能会不理自己，男人素来稳健的心跳意外出现了几拍的错乱。
他连忙拉住她的手，把她拉下来的嘴角轻轻往上提了提。
“抱歉，我的错，我来处理。”
安抚好人之后，秦聿才迈开脚步，走向岑建明。
“爸，我觉得有些事，岑情他们有资格知道。”
岑情和岑衍辞对视一眼。
两个人心里想的都是：嗯？他们应该知道什么？
……
半小时后，岑建明用手机向他们展示了自己的私藏。
说到感兴趣的地方，年过五十的他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，眼里带着光侃侃而谈。
“说到这幅画，当年你爹我可是买的最晚一班航班，连时差都没倒就飞到海外去一把拿下。”
“情情，你看这件古董喜不喜欢？爸爸当初买的时候也是想买了以后放在你的新房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等一下。”岑衍辞脑袋晕乎乎的，“我们家哪来的钱？”
一旁，蓁知楠正双手抱胸靠在墙上，听到他这一番白痴发言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傻子。”
“笨蛋！”岑情猛地推了他一把，“意思是，我们家本来超有钱，现在没有钱是因为钱都被老爸换成了这些……嗯……老古董。”
“哎，怎么那么说。”岑建明严肃纠正他俩，“这些东西比你俩年纪可能都大，对待长辈要尊重，不要开玩笑。”
“尊重？”
岑衍辞总算反应过来。
不反应还好，一反应他简直要炸了。
“你是说，你们逼我卖了我的宝贝车，就换了这些个玩意？”
“我这段时间，天天早出晚归，兢兢业业上班，生怕哪一天我们一家人都流离失所。”
“……结果你告诉我，我们家不是没钱，只是钱变成了难以变现的资产？”
“不能这样理解。”岑建明一挑眉，拿出长辈的态度，“如果真的难以变现，你以为今天的一亿一千万是哪里来的，当然是我在割舍之下卖了几个没那么喜欢的藏品。”
岑衍辞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什么？你说多少钱？？？”
他颤抖着手拉住了岑情的手臂，“岑小妹，你哥我腿好了，是不是得了其他毛病，我好像耳朵出问题了。”
岑情直接击穿了他的防线，“真的是一亿一千万，你没听错。”
其实回过神来，岑情反而有一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感觉。
她家没有破产，只是钱变成了古董古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