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澜瑾挑了挑眉：“没有啊。”
她记得祖父祖母就行了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记不记得又有什么要紧。
几分钟之后，云初凉又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巷里，这次不等风肆野壁咚，云初凉就自己乖乖贴到了墙壁上。
“我记得我昨天有说过。”虽然云初凉很乖，可是风肆野的脸色依旧很难看。
见他一副质问出轨老婆的模样，云初凉很不爽地撇了撇嘴。
明明他自己也去了，凭什么只需他州官放火，不许她百姓点灯。
“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，我是去办正经事。”云初凉梗着脖子瞪他，也不心虚了。
风肆野不说话，只沉着脸望她，幽深的眸子里此刻一点儿温度都没有。
被他这么盯着，云初凉刚刚上涨的嚣张气焰瞬间又消散了。
“我真的是去办正经事的，不信你看。”云初凉从袖兜里掏出一大叠契约拍到风肆野胸口。
风肆野低头瞄了眼那些契约，倏地皱眉：“寻欢馆的房契？”
“不仅是寻欢馆的房契，还有寻欢馆里所有人的卖身契。”云初凉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一大叠纸，“现在他们统统属于我了。”
风肆野瞬间想到了什么，脸色再次黑了好几度：“这就是你说的生意？”
云初凉立刻小鸡啄米似地点了点头，然后求表扬地凑了过去，“怎么样？我是不是很聪明？”
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，风肆野真的是，骂也不是，不骂也不是。
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夸赞，云初凉又不爽了，“你放心好了，这个绝对不会亏本的，我们一定能赚大钱的。”
“不许开，还回去。”风肆野冷着脸道。
“为什么？”云初凉睁大眼睛瞪着风肆野，“凭什么不许开啊，我都计划好了，房契也到手了，我绝对不会现在放弃。”
像是怕风肆野会抢契约一样，云初凉急忙将那些契约一股脑地塞进胸口的衣襟里。
……风肆野额角落下一排黑线，俊脸却忍不住红了红。
“咳……”风肆野不自在地轻咳一声，“赚钱有很多方法，你就非要开妓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