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了一碗,仰头灌下。
酒液入喉,像是一条火线直接烧进了胃里。
“哈……”
林七安哈出一口酒气,放下碗,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。
劲儿是够了。
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少了点那股子……混不吝的洒脱味儿。
“也不知道陆知游那个酒鬼,现在还在不在人世。”
林七安手指摩挲着粗糙的酒碗边缘,目光有些游离。
当初在南云州,那家伙腰间挂着个破葫芦,走哪喝哪。
喝醉了就拔刀,没醉就睡觉。
那把刀也是快得离谱。
要是让他知道这北境有这种烈酒,怕是爬也要爬过来尝两口。
只是……
林七安看着窗外那黑沉沉的夜空。
自从那次分别后,这江湖上就再也没听到过那家伙的消息。
该不会是喝死在哪个温柔乡里了吧?
林七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但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。
那个看着懒散实则心如明镜的家伙,绝不会死得那么无声无息。
若是死了。
这天下的刀客,怕是都要有所感应。
“还有那个木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