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仔细一看,被巡逻队押着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吕宏的堂弟和侄子,明玖没见过他们的脸,但还记得父子俩的声音。
此时父子俩正对着吕华年破口大骂。
吕华年看他们的眼神就跟淬了毒一样。
他们一家三口身上的伤痕就是最直接的证据,正好又碰上居民区内部严抓严打,吕家父子正中枪口,严惩不贷。
一行人被押送到商场,商场外的花坛上搭了个台子,人越聚越多,广场上人头攒动。
执法队拿着大喇叭把几个人的罪名大声播报了一遍——吕宏堂弟父子虐待租客抢夺物资,导致租客重病,直接放到火葬场去劳改。
执法队没提劳改时间,明玖觉得他们应该回不来了。
后面还有几个人,基本上都是和租客产生了矛盾,抢占、偷盗物资,欺压租客,唯独最后一个。
一个看上去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,他的罪名是性.侵,直接枪决。
执法队根本不给人回避的机会,当场掏出枪把人解决了,木板搭建的台子上鲜血横流,很快就被冻住,其他罪犯被吓得吱哇乱叫,姓吕的父子俩一个劲儿朝站在台下的吕华年磕头道歉。
“求求你,小年,我们不是人,我们是畜生,你就行行好,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!求求你了,给我们留一条命,求求你了——”
明玖越听越不对劲。
旁边就是原本商场广场上装饰用的雕像,明玖两三下爬上去,站得高看得远。
她看到吕华年就站在台子下面第一排,眼神死死盯着台子上那片慢慢凝结的血迹,然后深吸一口气。
“同志!”她提高了声音,“我之前隐瞒了一部分实情,我还要举报!”
“他们父子两个对我实施了性.侵,不止一次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!我只做了一次!”
说话的是年轻的蠢货,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,哆哆嗦嗦地辩解:“我不是,你明明是自愿的,是你勾引我!”
顶着探究的视线,吕华年脸上毫无惧色,她发出了一声冷笑。
“我再缺男人,也不会去勾引堂叔和堂弟。”
老畜生已经心如死灰,瘫坐在台子上。
很好,真相一目了然,连审都不用审了,明玖从雕像上出溜下来,耳尖地捕捉到了子弹上膛的声响,然后是两声悦耳的、巨大的枪响。
好听,爱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