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小脸被冻得通红，仰起头看向曹德正，瞬间激起了他的保护欲。
他脱下身上的貂皮大衣，裹住林婉儿，语气带着一丝责备：“怎么穿这么少？”
“我……没有你的日子，过得一直很苦。不过没关系，哥哥，我已经习惯了。能再次见到你，我什么都不求。”林婉儿柔声细语，继续示弱。
时日已久，曹德正早就忘了当初第一次见面时，她为何会那样主动地投怀送抱。
他只知道，此刻这个女人是完完全全被他拿捏住了。
“你是个懂事的女人。”
单是刚才她懂得及时避嫌这一点，他就觉得这人能收。
曹德正接着补充道：“我是有家庭的。你要是想跟着我，就必须一直这么懂事。”
林婉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，她本来也猜到了，这么大年纪，多半是已婚了的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。我什么都不求，也不要什么名分，只要能陪在哥哥身边就好。”她低下头，看起来愈发楚楚动人。
“我会单独给你安排住处，有空我会去找你。但你绝对不能来找我，要是被我家里人发现，我也护不住你。”
曹德正毕竟能爬到今天的位置，靠的就是多年的摸爬滚打和高情商。
如今要养个外室，自然要先把规矩说清楚，免得真出了事情，他也撇不清干系。
“好！我一定乖乖听话，只要听哥哥的话，哥哥就会一直要我，对吗？”
林婉儿激动得浑身发颤，成了！她真的成了！居然有靠山愿意罩着她了！
“对。”
曹德正放开林婉儿，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曹德正问：“你现在住哪？”
“我爸妈不要我了，嫌我浪费粮食，我现在……无家可归。”
林婉儿一脸羞于启齿的模样。
“走吧。”
曹德正率先迈步前行，林婉儿则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。
他领着她往兑换点走。
兑换点有单独的住房登记处。
“曹副所长！”
虽然曹德正很少出门，但兑换点的负责人一眼就认出了曹德正。
其他人听说是副所长来了也赶忙站起身打招呼。
林婉儿头一次受到这等待遇，也不自觉地跟着挺直了腰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