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弋霄一脸甜笑，回应妈咪，明亮澄澈的眼睛要弯成月牙儿了。
江媃脑海里逐渐浮出他长大的模样，乖仔依旧乖，但几时笑如这般？从十岁到二十岁，有过吗？无记忆，大小重叠，她的心被狠揪，眼睛酸涩，但脸上依旧笑对小家伙。
“妈咪知道。”她温声讲。
司弋霄聪明，小脑袋逾越同龄人很多，但大人复杂的情绪于他难分辨，看不出，妈咪在笑，就是开心啊。
这会儿，他红着耳朵小声讲，“妈咪，其实我也很喜爹地。爹地有买很多小海豚，给阿拉买很贵的罐罐，让阿伯给我做小西装，阿嫲看的电视里讲，上学要花很多钱，爹地也不怕，拿出好多钞票。”
小家伙记性很好，讲话有条理，对爹地的喜也是有理有据。
江媃很认真地听，心里的情绪被他奶声奶气的话给吹散，她笑，蹲下身，看着乖仔，“爹地也很喜小宝。小宝会讲礼貌，聪明，做事情会坚持，小心脏里也有记下好多人。”
顿然，司弋霄小脸红扑扑的，好害羞。
妈咪，妈咪~他的小心脏要受不了了。
西水餐厅开业，是在十九号。
司云赐和司怀恩一大早就到了，司母的礼物也有带，是玉镯，帝王绿，颜色很亮，价值小千万，江媃琢磨不透，也没收。
她担心兄弟俩回去不好交差，讲，“礼物太贵重了，今日开店只是寻热闹，不收礼的，阿妈的心意我领了。”
司云赐刚想把母亲的说辞递出去，司怀恩却先揽声，“好。阿嫂，今日我和云赐出钱出力都无问题，不用讲客气。”
江媃笑，开店前服务生有招，第一天生意在周末开，人应该不少，寻兄弟俩帮忙，她总觉不好意思，“今日只有好吃好喝招待。”
片刻，陆续来人，生意做起。
司云赐寻个无人的地，把玉镯塞进二哥口袋，“你收着，你脑子好，回去你交差。”
礼没送出，阿妈又要好顿数落，差事没强接，话还没讲完就被拦了声，他好奇追问，“刚才怎么不让我把话讲完？”
司怀恩没丢烂摊子，“你是猪脑？讲了阿嫂要如何回？阿妈待大哥如何你心里有数，劝大嫂收礼不如让阿妈改改态度。手镯拿回去，大哥会看不见？真当他铁石心肠，阿妈做什么都无痛？”
司云赐恍然，被一语点醒，但刚刚他骂自己什么？猪脑？“你才猪脑！”
司怀恩，“连猪脑都考不过，你又是什么？成日喜肥皂剧，脑子里全是泡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