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嘴喋喋不休。
江媃带他去浴室,双耳全听,明亮的眼睛不由弯笑,小家伙声声抱怨,总要递个台阶,“痛不痛?”
司弋霄想,妈咪最好,会关心他,“痛。”
江媃知道他会卖惨,抚着他的小身板,进了浴室,拿过浴巾放在洗脸台,抱他坐上。
小身板端正,不乱动。
“那爹地为何抽?”江媃拿起牙刷,看向他。
司弋霄被问住了,讲实话,“昨夜我讲,爹地被妈咪赶出房间,我好心收留,床铺分出一半,爹地却不领情。”
江媃耳根一红,他人小鬼大,什么都讲,小脑瓜逾越了同龄人,也并非全是好事,“妈咪和爹地很好,昨夜,爹地是去忙公事。”
司弋霄半信半疑,“但阿叔讲,爹地是霸王,专挑妈咪欺负。”
阿叔?
江媃脑子一过,除了司云赐,她想不出第二人。
司家,由司景胤坐镇,两位小叔子也相继沾光。
司怀恩,司云赐,名字合起就是恩赐,一听就得宠。
双胞胎弟弟,出生就含有金汤勺。
在父母疼爱这方面,司景胤比不过两人丝毫。
但贵在,人不错,司怀恩老二,脑子聪明,斯文。
司云赐晚他一分钟,性子却迥然不同,爱玩,超跑赛车,海上冲浪,攀岩,个个不落。
但私下,又喜肥皂剧。
有次,哭的不行。
一旁的司弋霄都吓傻了,不知是不是欧拉咬他了。
小家伙紧忙递纸,安抚,“阿叔,你哪里疼?我去找爹地。”
司云赐抱着他,接纸擦泪,“霄仔,以后见了小三,要一巴掌打下去,不能心软。”
“小三是什么?”司弋霄不懂。
司云赐,“你爹地知道。”
哦。
司弋霄好奇,等到夜晚爹地下班,他真去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