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虽然不在外面乱来,可他把妈妈当保姆、当生育工具,哥哥也更亲近,更能理解爸爸。
以前有人说过,儿子是很难共情母亲的,在他们家,这句话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这么多年,哥哥身边的女人换了又换,可她看得清楚,他不过是把她们当取乐的物件。
有时候栖乐也会恍惚,两个如此轻视女性、大男子主义的亲人,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?
好到最爱钱的哥哥曾说过,他的钱以后会全部留给她。
所以,只要他们不在她面前犯那些毛病,她一点都不在意。
只要他们尊重妈妈就够了,其他人就不在自己关心的范围内,毕竟,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善人。
栖乐把脸埋进何苏叶胸前,蹭了蹭他的胸肌,声音闷闷的:“何苏叶,你一定要一直这么好,我才会一直这么喜欢你呀。”
何苏叶听着她理所当然的语气,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心底反而涌起一阵欢喜,栖栖说喜欢他。
就算前面有条件,他不在意,因为他一定能做到。
他紧紧将人箍进怀里:“栖栖,我一定会一直这样的。不,还会做得更好。”
栖乐一听,更开心了。
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,眼波流转间尽是魅惑。
暖色灯光打在她脸上,那双眼睛像淬了星光:“这是奖励。”
说完推开他,语气娇俏:“你给我做的甜饮呢?”她转身在厨房里四处找起来。
何苏叶有些遗憾刚才没多亲一会儿,走过去打开冰箱,端出一个樱桃粉的瓷碗。
浓稠的奶液上卧着几颗饱满的荔枝,躺在粉色的小碗里,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。
“哇——何苏叶,你好厉害啊,做得真好看。”
何苏叶被夸得杏眼弯弯,牵着人往餐桌边走:“栖栖,你坐着吃。汤好了,我去炒菜。”
栖乐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,小口喝着。
冰凉凉的,带着一点糯米的清甜,甜而不腻。
她咬了一颗荔枝,汁水在口中炸开,好喜欢。
她头也不抬地朝他挥挥手,示意他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