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苏叶心里酥麻一片,连忙说:“不是。我只是觉得,栖栖应该得到世界上最好的东西,连食物也不例外。”
何苏叶是真的聪明。
不过几个照面,他就把栖乐的脾性摸了个七七八八,在他眼里栖乐是骄矜,单纯,配得感极高,像一只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猫。
该怎么顺毛,怎么哄,他心里已经有了谱。
几句话下去,栖乐又被哄得眉眼弯弯,靠进椅背里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自己的事。
“你说的对,但我真的不挑嘴。只要不是白人饭就行。”
她撇撇嘴,表情可爱又嫌弃,“我在国外待了八年,白人饭真是吃够了。”
她家里不算大富大贵,哥哥做跨国贸易,十年前她还没出国的时候,公司几度濒临破产。
是她拿自己炒股攒下的钱帮了一把,才活过来。
两年公司走上正途,那时候哥哥手上能动用的资金全给她当零花钱,就怕她吃不好,住不好。
就这她还是跟那些真正有钱的同学不一样,一月百来万,吃的也就那样,吃得快吐了。
后来炒股慢慢闯出了名堂,资产翻了几番,哥哥的公司也做到了几十个亿。
她凭着这张脸和优秀能力,被好几个富婆小姐姐喜欢,带进各种宴会,她就是去蹭吃的。
唉说起来都是泪。
何苏叶听着,满眼心疼,声音轻轻的,却很笃定:“以后我给你做。我手艺不错。”
“好。”
到了饭店,两人点了艇仔粥、清蒸石斑、豉汁蒸排骨、蒜蓉菜心,还有一份白切鸡。
一顿饭吃下来,何苏叶几乎没动过筷子,净顾着照顾栖乐了。
看她放下勺子,他才快速把自己那份扒完。
漱了口,他把凳子往栖乐那边挪了挪,声音低柔:“吃饱了?”
栖乐没应声,吃饱了,正晕碳,眼睛愣愣地放空发呆。
呆萌萌的,明明是极致美艳的脸庞,却生出几分娇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