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你干嘛呀?吓到栖乐了。”
聂凌生气的说。
聂怀桑没有理会侄子。
他的嗓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干涩、沙哑,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:“栖乐?哪两个字?”
从听见这两个字的那一刻起,他就像被雷劈中了一般,脑中轰然炸开,心跳擂鼓似的撞着胸腔。
心底那一瞬间涌上来的,是一簇不该有的希冀。
是她吗?
是她回来了吗?
所以方才那一眼的心动,不是背叛,还是她?
可这念头刚浮起来,就被他自己狠狠掐灭。
不是她。
不可能是她。
他是亲眼看着她在雷劫中消散的。
蓝曦臣问灵十六年,连她的一缕残魂都没寻到。
所以他才会走到那一步,不顾一切地布局,哪怕把自己搭进去。
他快成功了。
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出现一个让他心绪不宁的女人。
名字里还带着温泠的字。
他怎么不慌?怎么不怒?
温泠是那般的恣意张扬,如灼日悬空,令人仰望倾慕。
不是眼前这个温柔似水的女人。
他不会认错。
栖乐被他阴鸷的目光盯得心底发毛,眉头微蹙,语气也冷下来:“栖霞枕月的栖,四时清乐的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