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真谛?”
王胖子看他一脸认真,清了清嗓子,双手背在身后,下巴微微上扬,摆出一副哲学家的派头:
“知道这人世间一切伦理道德对我们世人都是枷锁不?
小哥这是看透了世间虚伪,归真返璞了。
你看看,这不畏人言、觊觎人妻的光明正大……咳咳——”
话没说完,吴邪照他胸口就是两拳。装出来的哲学家立马破功,捂着胸口哎呦直叫。
“你说什么呢?有这么说小哥的吗?”
王胖子揉着胸口,一脸不服:
“嘿,我说天真,你看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之前咱俩怎么劝都不管用。
现在解老板一不在,这一路你又不是没看见,他粘在红大小姐身边那劲儿,吃饭都差点要喂了。”
说到这儿还不解气,拉着吴邪往地上四个山一样大的包一指,兰花指都翘起来了:
“你看看,你看看,天真啊,你睁开你这个瞎了的眼睛看看。
小哥压着我们背的这几个大包,里面全是给大小姐带的。”
吴邪见王胖子越说越悲愤,眼泪都快出来了,连声哄道:
“胖子,胖子不哭啊,都是小事。乐乐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
太艰苦了,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不习惯嘛,准备齐全一点也是应该的。”
他看胖子又要激动,飞速抬眼看了看大石墩处的两人,一把捂住胖子的嘴,压低声音:
“胖子,咱小声点,万一乐乐听到,人小姑娘不好意思。”
王胖子挣扎着拍开他的手,一甩头:
“哼,我不是嫌累。你看看小哥那样,重色轻友,重女轻男,重——”
“唉唉,可以了可以了。”
“哼。天真,小哥别说真够可以的。要不是大小姐拦着,他连人睡觉的毯子都要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