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人听到这声音,气息愈发灼热,喷洒在她青乌红痕的雪颈上,烫得她想躲,却被那只滚烫的大掌圈住,紧紧禁锢着,无法逃离。
湿热黏腻的感觉裹住了耳垂,含糊的低语从身后传来:
“乖乖,现在是早上六点多。”
栖乐身体余韵未消,满身春色,被大掌抚摸着,浑身都软了。
她声音愈发娇媚:
“嗯?这么早?”
昨天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消停的,居然这么早就醒了。栖乐觉得自己身体真好。
“呵呵。”
解雨臣低低地笑着,大掌逐渐上移,在滑腻如脂的雪肤上游移,所过之处惊起一阵涟漪。
栖乐难耐地将玉臂后环,圈住他颈侧的脑袋,在上面暧昧地摩挲着,身体紧紧贴着热源。
“老婆……今天是七号的早上六点。”
解雨臣顺着她的肌肤往下“盖章”,滚烫的唇带着湿热的舌,一个接一个地印在昨天的、前天的痕迹上。
栖乐脑子还没转过弯来,就被他翻身压住,又是一番深吻纠缠。
等她终于喘着气推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眼眶都红了,气的。
太阳逐渐升起,红府又如往常一般活了过来,众人各司其职。
红忠站在厨房,望向栖乐院子那方,眉头微蹙,想了想还是让厨房多炖些补汤。
“解雨臣!你给我滚出去!”
一声娇呵惊走了院子中间白丁香上停留的白头鹎。
解雨臣满身暧昧红痕地赤裸站在纱帐外,立于软毯上。
稳重自持的花儿爷难得有些不好意思,羞窘地摸了摸鼻尖,低声轻哄:
“乖乖,老公错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纱帐里扑面飞来一个云丝软枕。身手矫健的花儿爷一把抓住凶器。
“你还敢说,给我闭嘴!”栖乐带着粗喘的娇呵。
“好好好,哥哥不说了,哥哥错了。乖乖别气坏身体。”
一听这话栖乐气不打一处来,美手气冲冲地掀开帘子。